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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11-22 01:29:25 来源:葫芦岛晚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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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标题:天下人物丨他才是“通俄门”隐身男二号:俄罗斯驻美大使(组图)

新华网北京6月9日电 遭解职的前联邦调查局局长科米定于美东时间8日在参议院情报委员会就特朗普政府“通俄门”过堂作证。

这一季现实版美剧“通俄门”,将迎来收视率高潮。

特朗普、科米等人都是“通俄门”中站在前台的关键人物。但风波幕后,有一人贯穿始终,堪称“隐身的男二号”——俄罗斯驻美大使谢尔盖·基斯利亚克。

媒体聚光灯追踪之下,这个本来相对低调的外交官不经意间成了经常上头条的“网红”。就连给他扣上“间谍”帽子的美媒也承认,基斯利亚克的社交能力真是超强。

现如今,华盛顿政客为了避嫌都不敢见他。想当初,他的晚宴邀请可是人人梦寐以求。

【1、在华盛顿,革命就是请客吃饭】

对很多国家的外交官而言,派驻华盛顿担任大使可谓外交生涯的巅峰。要接触、影响美国政府高层,除了背后国家的分量至关重要,大使本人能否与华盛顿上流社会打成一片也是硬指标。

和所有的名利场一样,华盛顿盛行请客吃饭这一套。只不过在这里,一般的饭都不算饭,得是够分量的社交大饭局才能让这里的大人物趋之若鹜——而且最好有个高尚的由头。

比如,每年春天白宫记者协会年度晚宴之后,法国驻美大使热拉尔·阿罗就会在自己位于华盛顿西北高尚社区卡洛拉马的官邸举行“餐后派对”。如果说受邀参加白宫记者协会年度晚宴已经很难,要想得到阿罗的邀请更难。

2016年在法国驻美大使官邸举行的白宫记者协会年度晚宴“餐后派对”。

再如,阿联酋驻美大使尤素夫·奥泰巴的成名作,就是2014年为美国国家儿童医疗系统筹款1100万美元的“儿童舞会”慈善晚会。

这就是游戏规则。2008年到任的基斯利亚克,选择迎战。

2010年,在金融危机的严冬之中,基斯利亚克在位于威斯康星大街2650号的俄罗斯大使馆为华盛顿国家歌剧院举行了一场据说耗资50万美元的慈善晚宴。

2010年俄罗斯驻美大使馆为华盛顿国家歌剧院举行的晚会。

除了装饰精美绝伦,提供的食品也是高水准,来自俄罗斯的伏特加、黑海的鱼子酱川流不绝。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约翰·罗伯茨、国土安全部长纳波利塔诺、参议员帕特里克·莱希等权贵客人到场。

华盛顿媒体事后评论说,这场晚宴为基斯利亚克打出了名气,打开了局面。

【2、他的座上宾不是一般人】

这种上流社会的大场面其实并非基斯利亚克最擅长的社交活动。他最爱的是人数更少、更私密的饭局。

在华盛顿,基斯利亚克手下厨师水平高这件事口口相传。他也经常邀请和俄罗斯有关系的各界人士去他的官邸。

皮弗(左一)和基斯利亚克(右二)2016年参加全球利益中心智库的一场活动。

斯蒂芬·皮弗是布鲁金斯学会最资深的军控专家。曾经担任过美国驻乌克兰大使的他曾多次参与和俄罗斯的军控谈判,与同样是军控领域出身的基斯利亚克打了几十年交道。

位于白宫附近的俄罗斯大使官邸

皮弗这样形容基斯利亚克在他距离白宫几个街区的官邸搞的晚餐会:餐会一般是从在大会客厅里喝开胃酒开始,然后是正餐,菜品种类繁多,精致而有创意,充满俄罗斯风味,佐餐的往往是乌克兰的辣椒味伏特加,突出基斯利亚克的乌克兰族身份。

“你绝对会吃撑。”

慢慢的,基斯利亚克的名气传开了。他用“饭局”打开了在华盛顿的局面。

美国前驻俄罗斯大使迈克·麦克福尔说,他曾参加过基斯利亚克在2011年主办的一次晚餐会,共请了大约50人,基本都是美国政府的俄罗斯事务官员,吃得非常好,基斯利亚克在和美方人员建立联系上花的心思之多让他惊叹。

当然,这种办法到底有多大用很难界定。

与经常能见到美国政府高层的盟国大使不同,基斯利亚克很少和内阁级别的官员打交道。比如,他和奥巴马第二任期的国务卿克里就不是想约就约,更多是和国务院中层官员打交道。

美国媒体援引白宫官员的话分析,美方不搭理基斯利亚克是经过专门考虑的。他们的理由是:既然美国大使在俄罗斯不受克里姆林宫待见,白宫也不会搭理基斯利亚克。

【3、退休之年上了风口浪尖】

对今年就要满67岁的基斯利亚克来说,不出意外的话,华盛顿的生活应该无功无过地在今年下半年结束。

很多观察家认为,他的工作就是执行克里姆林宫和外交部的指令,他本人对俄罗斯外交政策走向影响不大,至少无法和苏联时期担任驻美大使25年的多勃雷宁相比。

然而,今年3月,一向不爱搭理记者的基斯利亚克突然上了美国媒体头条。导火索是特朗普的爱将、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弗林因“通俄门”辞职。

据美国媒体报道,弗林去年12月29日与基斯利亚克通了5次电话。

当天,时任总统奥巴马宣布以俄罗斯干涉美国大选为由对俄追加新制裁。弗林与基斯利亚克在电话中讨论了此事,甚至暗示特朗普上台后可能会取消制裁。

由于弗林当时还未担任总统国家安全事务助理,此举涉嫌违反美国关于普通公民不能干预国家外交事务的法律,再加上弗林在媒体曝光后没有向副总统彭斯坦白真实情况,导致事件越描越黑,最终被迫辞职。

先来科普一下“通俄门”:美国情报部门认定,俄罗斯干预了去年的美国大选。特朗普团队成了情报部门掘地三尺的对象,一波波猛料出现在美国媒体上,基斯利亚克的名字频现其中。

2016年4月,特朗普出席在华盛顿五月花酒店的活动。

目前比较公认的是,基斯利亚克在2016年4月第一次和共和党总统竞选人特朗普接触。

当时,多年来一直呼吁美俄建立友好关系的国家利益中心在华盛顿五月花酒店做东,邀请特朗普发表外交政策演讲。基斯利亚克是坐在贵宾席的4名外国大使之一,并被介绍给了特朗普。

2016年4月,基斯利亚克被媒体拍到出席华盛顿五月花酒店的活动。

据美国媒体当时的报道,对特朗普在这一演讲中关于要放松对俄制裁的表态,基斯利亚克的态度是,我们得走着瞧。

其实,基斯利亚克接触可能的下届总统人选,也算是一个驻美大使的分内事。戳视频听听他自己怎么说。

他自己也对各种质疑很不理解:“这只是我们一直在做的外交工作而已,去了解、去认识人,无论是共和党人还是民主党人。我在美国已经工作了这么长时间,基本上可以说谁都认识。”

【4、他认识的人不多,也就一个美国吧...】

事关俄罗斯,美国人当然没那么好打发。媒体不断深挖,试图拼凑出基斯利亚克与特朗普身边人的“关系网”。

除了弗林,“疑点”最大的就得说现任司法部长塞申斯。

塞申斯2017年2月在国会山

去年7月份的共和党大会上,基斯利亚克与当时还是参议员的塞申斯接上头。两人见面两天之后,维基解密公布了第一批黑客窃取的民主党全国委员会邮件。随后在9月份,基斯利亚克又和塞申斯见了面。

熟悉华盛顿外交圈工作方式的人说,愿意和复杂的国会接触的外国大使不多,尤其是塞申斯这种在国会山名头并不响亮的参议员,更少有外国大使拜访。基斯利亚克本人一般也不大跑国会。

观察家们认为,基斯利亚克接触塞申斯,理由只有一个:塞申斯是第一批支持特朗普的参议员之一,而且向特朗普阵营提供咨询,是真正能影响到特朗普外交政策的人之一。事后证明,他也的确是特朗普当选后提名的第一个内阁大员。

同样引人注意的是,基斯利亚克还见过“第一女婿”库什纳。

但巧的是,他们全都没有主动汇报和基斯利亚克交往的所有细节。

很多人认为,基斯利亚克甚至俄方都没有很大把握特朗普能战胜希拉里成为美国总统,认为俄罗斯在特朗普身上下了重注并不符合常理。

或许,基斯利亚克和特朗普阵营的交往,也就是无心插柳而已。

即便如此,美国媒体仍然给基斯利亚克扣上了“克里姆林宫的间谍”“最危险的大使”等帽子。

“与基斯利亚克见面”也成为社交媒体上玩得飞起的梗。

——“基斯利亚克见了那么多人,为啥没见我?!”

——“全体美国人正在耐心等待与基斯利亚克见面。”

——“难道基斯利亚克不是为黑衣人工作吗?所有见过他的人都忘了这事。”

——“如果你感觉自己似乎没见过基斯利亚克,不要着急否认,要慢慢回忆。”

对于这些风言风语,俄总统普京这样回击:那些攻击基斯利亚克的美国人都得了妄想症,应该吃药。

【5、从低谷开始,在低谷结束?】

在华盛顿这个地方,有地位的机构貌似都喜欢建在山上。比如,国会在国会山,国家大教堂在圣奥尔本斯山,海拔都比较高。

俄罗斯驻美大使馆建在华盛顿第三高的山顶。这座白色大理石外墙的苏式建筑高大、坚硬,充满棱角,由曾设计过克里姆林宫大剧院的苏联著名设计师波索欣设计。

占地这么拉风,自然容易引人侧目,一度就出现过俄方利用大使馆海拔优势搞监听的传言。这当然是假的,事实上,反而是美国情报部门曾在俄罗斯使馆地下挖过一个隧道想搞监听。

但之所以这种传言流行,根基是美俄之间多年的对立和敌视。

也正是在这种对立顶峰的1981年,基斯利亚克来到美国,成为苏联驻联合国代表团的二秘。

三十多年过去,他已经在驻美大使的位置上干了快十年,美俄关系似乎又在多个轮回之后跌到了谷底。

事情在基斯利亚克刚来华盛顿当大使的时候可不是这样。他是俄美关系重启的直接推动者。

2009年3月,也就是在他就任驻美大使7个多月后,时任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和俄罗斯外长拉夫罗夫在日内瓦共同按下一枚写有“重启”字样的红色按钮。

目前有消息说俄罗斯政府已决定由国防部前副部长安东诺夫替代基斯利亚克担任驻美大使。基斯利亚克可能将于7月正式离任,有传闻说他可能前往联合国就职。

在今日美国,反俄俨然成为政治正确,华盛顿政治圈对俄罗斯大使唯恐避之不及,何况基斯利亚克还深陷舆论漩涡。

俄外长拉夫罗夫5月访美时,白宫拒绝给美媒提供会晤照片。但俄方事后放出的照片中,美国人赫然发现,特朗普与拉夫罗夫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见面时,基斯利亚克也在场。

这个细节令人玩味,白宫出于某种考虑,很可能故意不向外界透露基斯利亚克参加会见这个信息。

“有时候,我感觉我好像回到了从前,因为在上世纪80年代,我就经历过这一切,”基斯利亚克近期说,“对一个致力于在两国之间建立更好关系的人来说,这真是无比的失望。”(记者王丰丰 孙萍,编辑孙浩,视频编辑刘赞 陈静,新华国际客户端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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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辑:何小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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